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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金湖徐梁村战国西汉墓葬群挖掘
发布日期:2019-07-14

  M1~M17共出土器物67件,除1件玉璧、2件琉璃环和1件铁鼎外,均为泥质陶器,品种有鼎、豆、壶、钫、盒、罐、盖、杯、铲、勺等;M18共出土器物15件,有青铜器、铁器、釉陶器、灰陶器、漆器等,品种有青铜洗、镜,铁剑,陶及釉陶鼎、盒、壶、罐及漆盘等。现别离引见如下。

  M1 长方形土坑竖穴木椁墓,墓向20°。墓口距地表0.3米,长3.6、宽3米;墓底距地表3.1米,长3.5、宽2.9米。墓坑四壁涂抹一层青膏泥,墓坑内填黄、白、黑三色夹杂土。棺椁腐臭严沉,底板尚存,不见人骨。从木痕看,棺具左侧有放置器物的边厢一个,边厢长2.1、宽0.28~0.3、厚0.1~0.14米。棺底板长2.04、宽0.85、厚0.1~0.13米(图三)。器物放置正在边厢中和木棺南边。

  Ⅲ式1件。平底假圈脚盒,子母口,平沿,浅腹,弧壁。标本M14:2,泥质灰陶,素面。口径10.3、底径6、高3.8厘米(图十:10)。

  标本M10:1,圆唇,溜肩,鼓腹,弧收至底,平底微内凹。口径12、底径11.4、高22.3厘米(图十一:11)。

  陶钫 2件。M2:13,泥质灰陶,斗形盖,平沿,盖口斜曲收至盖顶,盖顶面呈方形,顶上附四曲立卷斑纹角,均微向外撇。钫侈口,平沿,束颈,腹部四边呈弧形外凸,上腹外鼓,下腹弧收。盖口边长11.2、盖顶边长6、钫口边长10.7、底边长12.4、通高45.7厘米(带盖高度)(图十:3)。

  [12]南京博物院、淮阴博物馆、盱眙县博物馆:《盱眙小云山六七号西汉墓挖掘演讲》,《东南文化》2002年第11期。

  Ⅰ式1件。尖唇,宽斜沿,束颈,溜肩,上腹圆鼓。标本M14:1,口径11.7、底径8.6、高12.9厘米(图十一:9)。

  陶勺 1件。泥质灰陶。勺斗呈圆形,敛口,鼓腹,小平底,勺柄圆柱状。素面。标本M2:16,勺斗径4.5、残长7.3、残高11.2厘米(图十二:6)。

  灰陶壶 1件。M18:8,侈口,圆唇,卷沿,短束颈,圆肩,附耳,圆鼓腹,平底。素面。口径10、底径11.2、高19.5、最大腹径20.4厘米(图十三:6)。

  Ⅱ式3件。平底盒,泥质灰陶,子母口,弧壁,平底微内凹,素面。标本M1:2,覆钵形盖,尖圆唇,下腹饰凹弦纹一道。盖口径20.5、器身口径18、底径10、通高13厘米(图十:9)。

  棺正在椁室北边、接近椁室北壁,长2.42、宽0.56、高0.45米。木质较差,板厚0.06米。棺内人骨保留很差,只头骨及下肢骨。棺东部留有脚厢,脚厢内放置铜镜、陶罐、漆奁盒等物,但漆器保留情况极差,无法起取。从骨架及随葬品看,者应为女性(图八)。

  [4]南京市博物馆:《南京秦淮区浮图顶10号院和国墓挖掘》,《东南文化》2009年第4期。

  Ⅰ式2件。泥质灰陶,圈脚盒,器身口微敛,平沿,尖唇,上腹微鼓,下腹弧收,圈脚外撇,素面。标本M2:17,盖敞口,宽平沿,方唇,弧顶。盖口径21.6、器身口径19、底径10、通高14厘米(图十:8)。

  Ⅰ式1件。平沿微卷,溜肩,圆鼓腹。标本M18:4,腹部饰数道弦纹。口径10.2、底径12.5、高19.5、最大腹径23厘米(图十三:1)。

  陶铲 1件。泥质红褐陶。铲口呈弧形、较尖,铲斗由口向里斜、底部较厚,圆柱形柄。素面。标本M2:15,残长11.4、铲斗长6.7、宽7.2、残高7.3厘米(图十二:5)。

  釉陶盒 1件。M18:7,红褐胎。覆钵形盖,盖面青黄釉大部门已零落。盒身子母口,腹壁斜收,平底。盒身不施釉,素面。口径15.6、底径11.9、高17.5厘米(图十三:4)。

  M18所出的釉陶鼎、盒、壶、瓿等器物和仪征团山一号墓[11]、盱眙小云山七号墓[12]及安徽天长西汉墓[13]所出同类器物正在形制上十分附近,但该墓出土的釉陶鼎盖上没有三乳突,其低矮的兽蹄脚也和安徽省天长三角圩西汉中期墓所出分歧,该墓出土的蟠螭纹铜镜虽是西汉晚期的风行器物,但出土的星云纹铜镜倒是西汉中期才呈现的,因而M18时代属于西汉中期(表一)。

  边厢长2.12、宽0.5、高0.96米,里面放置釉陶壶、釉陶鼎、釉陶瓿、漆盘、铜洗等随葬品。

  A型11件。侈口,曲颈,颈较长,溜肩,颈肩交代处有对称双系根部踪迹,系不存,平底。可分为4式。

  Ⅲ式1件。盘口,上腹折收至底。标本M1:31,肩、腹有两道凸弦纹,平底微内凹。口径9.8、底径11、高18厘米(图十一:3)。

  [6]西汉市文物考古所:《西安南郊荆寺二村西汉墓挖掘》,《考古取文物》2009年第4期。

  Ⅰ式4件。覆钵形盖。子母口,腹壁微弧,圜底,三兽蹄形脚微外撇,脚上有几道凸棱,附耳,微外撇,耳部有长方形孔,孔不贯通,素面,泥质灰陶。标本M1:19,口径19、高22.1厘米(图九:1)。

  墓葬形制十分常见,除M1、M18为土坑竖穴棺椁布局墓外,其余均为土坑竖穴木棺墓,墓内填青膏泥和白膏泥,四壁涂抹一层薄薄的青膏泥,这是江淮地域和国至西汉期间中小型墓葬的常见形制及做法,淮安地域如高庄和国墓[1]、盱眙穆店仁昌汉墓群及财富广场西汉墓葬[2]正在形制上都十分分歧,取淮安以南的镇江长岗许前村西汉墓[3]、南京秦淮区浮图顶10号院和国墓[4]也同样是土坑竖穴木椁墓。

  从棺室木棺长2.12、宽0.67、高0.62米,表里髹漆,内有人骨架一具,保留较好,为仰身曲肢葬,左手下放置铁剑一把,脚部放置铜镜一枚。

  Ⅱ式1件。敛口,平沿,浅斜腹,平顶。标本M2:6,泥质灰陶,素面。口径13.4、底径6、高2.7厘米(图十二:8)。

  2006年3月,江苏省淮安市金湖县工业园区台州南(位于黎城镇徐梁村6组范畴内)扶植工地发觉古墓一座,淮安市博物馆考古队敏捷赶到现场,按照现场环境判断,墓葬还没有遭到,只显露长方形墓葬启齿线,墓葬填土为五花土,两头同化白膏泥,初步认定为一座西汉墓葬。淮安市博物馆当即向江苏省文物局报告请示,经江苏省文物局核准后,随即展开考古勘察及挖掘工做,正在工业园区台州南共勘察挖掘墓葬10座,随后正在金石工业园核心段(位于徐梁村5组)发觉墓葬7座(编号06JXM1~M17,以下简称M1~M17)(图一、图二)。考古工做历时2个月,获得了一多量主要的实物材料,现将挖掘环境如下。淮安市博物馆1999年正在徐梁村5组挖掘的1座西汉墓(编号99JXM18,以下简称M18)一并如下。

  Ⅳ式2件。肩附双系。标本M13:1,斜沿,上腹鼓、下腹斜收,平底。口径9.8、底径9.3、高20厘米(图十一:4)。

  Ⅱ式1件。平沿,短颈,溜肩折收,弧壁。标本M14:3,口径10.7、底径9.1、高11.6厘米(图十一:10)。

  Ⅰ式5件,曲口,平沿,曲腹,近底座处束收,圆饼形底座,平底,素面。标本M1:12,泥质灰陶。口径9.1、底径5.2、高13.2厘米(图十:11)。

  釉陶鼎 1件。M18:6,红褐胎,胎质很粗。覆钵形盖,盖面满施青黄釉。鼎身子母口,平沿,附耳、饰蕉叶纹和卷云纹,深弧腹,平底,三矮蹄脚、脚上为兽面纹。鼎身不施釉,素面。口径14、通高15厘米(图十三:3)。

  Ⅲ式3件。带盖,盖子口,器口平沿稍斜,肩附对称穿孔系,平底微内凹,圈脚外撇。上腹饰两道凹弦纹。标本M1:24,泥质灰陶,口径9.5、底径12、高30.9、最大腹径20厘米(图十:6)。

  从器物组合看M1以鼎、豆、壶、盒、罐为组合,M2以鼎、豆、钫、盒、杯为组合,这是和国期间常见的墓葬器物组合形式[10],出格是豆、钫是西汉中期及当前墓葬中不见的器形,出土的陶鼎蹄脚瘦长,方耳广大,分歧于西汉前期的矮蹄脚鼎,高圈脚壶也是和国和西汉前期风行的标记性器物。其它墓葬以盒、壶或罐、壶为组合,这些也是和国西汉期间十分常见的器物组合。分析器物组合阐发,我们将此批墓葬的年代初步定为和国末期至西汉晚期。

  这批墓葬均为长方形土坑竖穴墓,有棺椁墓和木棺墓两种形制。木棺墓平分带有熟土二层台、生土二层台和不带二层台三种形制,大部门棺椁保留情况很差。墓葬均启齿正在表土层下,四壁涂抹有一层薄薄的青膏泥,十分滑腻,四壁四周填土均天然剥落。有椁室的墓中设置有边厢,器物一般放置正在边厢内,其它随葬器物一般放置正在头前、脚后或旁边一侧。现别离引见如下。

  M2 长方形土坑竖穴墓,墓向210°。墓口距地表0.3米,长2.8、宽1.6米;墓底距地表2.3米,长2.7、宽1.5米。墓坑内填黄、白、黑三色夹杂土。棺木腐臭严沉,只木质朽痕,不见人骨。棺底朽痕长2.45、宽0.88、厚0.03米(图四)。

  Ⅰ式3件。大敞口,宽平沿微凹,方唇,弧壁,顶平。标本M1:6,泥质灰陶,素面。口径24.1、顶径8、高6厘米(图十二:7)。

  M13 长方形土坑竖穴墓,墓向115°。墓口距地表0.45米,长2.66、宽1.28米;墓底距地表1.65米,长2.60、宽1.24米。墓坑内填五花土,偏白色。墓坑内留有生土二层台,长2.60、宽0.22、高0.4米。木棺位于二层台之间,保留情况很差,只剩朽痕;人骨保留情况一般,能分辩出头骨、四肢等,两下肢骨合正在一路,似乎是因此形成。器物放置正在头骨前方偏左接近墓壁处(图六)。

  M14 长方形土坑竖穴墓,墓向105°。墓口距地表0.45米,长2.9、宽1.92米;墓底距地表1.95米,长2.86、宽1.88米。墓坑内填灰白土同化土。墓坑内留有熟土二层台,高0.53米。棺木保留情况较差,两侧挡板及底板;人骨保留情况一般,能辨认四肢骨、趾骨、肋骨、头骨等,葬式仰身曲肢,头向朝南。棺首外放置随葬器物(图七)。

  Ⅱ式3件。子母口,弧腹,圜底,三兽蹄形脚微撇,三脚比Ⅰ式略高,附耳,微外撇,素面。M2:10,尖圆唇。口径19.5、高24.5厘米(图九:2)。

  Ⅱ式2件。斜沿,球腹。泥质灰陶,下腹满布麻布纹。标本M4:1,口径19.5、底径9.7、高23.5厘米(图十一:6)。

  铜洗 1件。M18:9,敞口,尖唇,浅折腹斜收,平底。素面。口径27、底径13.2、高9.6厘米(图十三:7)。

  此次挖掘的墓葬次要集中正在台州南及金石工业园核心段很小的一块范畴内,因受各方面要素的限制,考古勘察及挖掘也仅仅限于工程范畴内,从发觉的这17座墓来看,此地应是一处分布稠密的墓葬区。部门墓葬正在排葬方面有必然纪律,如M2~M4、M11~M14取M17的大小、墓葬启齿层位、墓向及葬式分歧,没有打破关系,同为家族墓的可能性很大,但可惜没能完整地出来。

  内容撮要:1999年至2006年,淮安市博物馆正在金湖县徐梁村掘墓葬18座,均为长方形土坑竖穴墓,出土了必然数量的随葬品。此中部门墓葬具有同为家族墓的可能,据墓葬形制和随葬器物器形阐发,这批墓葬的年代初定为和国末期至西汉晚期,M18年代属于西汉中期。这批墓葬中M1仆人身份地位最高,M18仆人也应具有必然的身份地位。

  Ⅰ式1件。器形巨大,侈口,斜平沿,长束颈,溜肩,长鼓腹,高圈脚,圈脚外撇。素面。标本M17:1,口径13.4、底径14.2、高37.8、最大腹径22.2厘米(图十:4)。

  Ⅰ式1件。平沿微弧,溜肩,上腹折收,弧壁。标本M11:1,泥质红陶,下腹满布麻布纹。口径16.1、底径7.3、高19.5厘米(图十一:5)。

  陶盂 3件。泥质灰陶。敛口,弧壁,平底微内凹,近口沿处有圆形斜穿孔一个,有的斜曲向内穿透器壁。标本M1:11,尖圆唇,器身表里壁部门施条状红彩。口径6、底径7.7、高3.1厘米(图十二:4)。M1:9,圆唇,器外壁有红彩,器内壁近底部施一圈红彩。口径5.8、底径6、高3.1厘米(图十二:3)。M1:5,圆唇,器表里壁部门施红彩。口径6、底径5.4、高3.1厘米(图十二:2)。

  陶狗 2件。一件泥质红陶,一件泥质灰陶,均为捏制,蜷腿侧伸头不雅望,立耳一大一小,嘴、尾巴、腿抽象可辨,头部制做比力笼统,不见眼睛、鼻子。标本M2:19,长3.8、高2.8厘米(图十二:9)。

  Ⅱ式2件,器身较Ⅰ式矮小。标本M2:7,泥质红陶,口径7、底径3.7、高9.5厘米(图十:12)。

  M12 长方形土坑竖穴墓,墓向120°。墓口距地表0.4米,长2.9、宽1.7米;墓底距地表2.2米,长2.86、宽1.66米。墓坑内填五花土。棺木保留情况很差,只底板木质朽痕;人骨根基不存,底板上仅见几块粉状碎骨。棺左靠左侧墓壁中部砌建方形土台一个,放置陶罐一件。土台边长0.24、高0.1米(图五)。

  [11]南京博物院、仪征博物馆筹备办公室:《仪征张集团山西汉墓》,《考古学报》1992年第4期。

  Ⅱ式1件。器形瘦高,侈口,平沿微卷,长束颈,溜肩,肩、上腹及下腹饰凹弦纹数道,假圈脚较高外撇,平底微内凹。素面。标本M1:27,口径9.8、底径11.4、高28.2、最大腹径18.4厘米(图十:5)。

  Ⅱ式2件。圆鼓腹,标本M1:25,尖唇,斜沿,平底,素面。口径9.3、底径12、高16厘米(图十一:2)。

  [13]天长市文物办理所、天长市博物馆:《安徽天长西汉墓挖掘》,《文物》2006年第11期。

  Ⅱ式3件,浅盘口,尖唇,细曲把较高,上端略粗,把顶端接近盘底部有对穿圆孔一个,素面。标本M2:9,泥质灰陶,底部扁平座。口径15.6、底径10、高15.8厘米(图十:2)。

  金湖徐梁和国西汉墓群位于东阳城遗址的东北,曲线公里。据史料记录,秦置东阳县,汉代属临淮郡,县治即现正在的东阳古城,金湖徐梁一带墓群的发觉为研究和国西汉期间的丧葬习俗、汗青文化以及东阳古城的汗青供给了丰硕的材料。

  Ⅱ式1件。斜沿,斜肩,扁圆腹,下腹斜收。标本M18:3,器身上部釉已剥落,下露胎。口径10.5、底径14.4、高21.2、最大腹径29.2厘米(图十三:2)。

  玉璧 1件。M1:1,青玉质,颜色发深绿,圆形,内区饰谷纹,外区饰交织蟠螭纹。两面纹饰结构不异。璧曲径16.6、孔径5.8、厚0.45厘米(图九:3)。

  M18 长方形土坑竖穴木椁墓,墓向265°。墓口距地表0.5米,长2.64、宽2.5米;墓底距地表3.5米,长2.52、宽2.32米。墓坑内填五花土,未见夯打踪迹,临近椁顶有厚约10厘米的青膏泥层。墓坑内并排放置一椁一棺,椁室内放置一棺,从棺位于椁室内。木椁工具放置,长2.32、宽1.56米。椁盖板南北向横铺,共4块,每块长1.55、宽0.6、厚0.12米。椁侧板和挡板均用2块木板搭成,侧板厚0.08、挡板厚0.12米,侧板插正在挡板的浅槽内,构成一个比力安稳的方框,立正在由3块厚木板拼成的椁底板上。椁室内用木板分隔成从棺室和边厢两部门,边厢较棺室狭小,棺室取边厢顶处紧贴椁盖板为天花板,因板很薄,多已腐坏。

  [10]高至喜:《试论湖南楚墓的分期取年代》,《中国考古学会第一次年会论文集》,文物出书社1979年。

  [7]南京市博物馆、江宁区博物馆:《南京市湖熟镇窑上村汉代墓葬挖掘》,《东南文化》2009年第4期。

  这批墓葬随葬品数量不同很大,有的随葬几十件,有的一两件,有的空无一物,能够较着看出差距及地位的悬殊。M1设置边厢,头前也放置大量随葬器物,随葬器物达到34件,出土了唯逐个件精彩玉璧,以鼎、豆、盒、壶、罐为器物组合,能够看出M1仆人身份地位比其它墓要超出跨越良多。M2随葬器物相对较多,共有20件器物出土,正在所有墓葬随葬品数量中居第二位,以鼎、豆、钫为器物组合,还出土琉璃器2件,随葬品数量及质量都是除M1之外的其它墓葬所不克不及比的,M2取M3、M4陈列有序,应属统一家族,但其地位正在已挖掘的这个家族墓中应是最高的,有必然的财力,而其余15座墓仆人地位遍及低下。M18较其它17座墓要晚,出土器类多,涵盖铜器、铁器、陶器、漆器等门类,能够猜测墓仆人应是具有必然身份地位的人物。

  Ⅰ式6件。鼓腹斜收,标本M1:22,泥质灰陶,尖唇,斜卷沿,上腹部饰凸弦纹一道,平底微内凹。口径9、底径10.5、高16.2厘米(图十一:1)。

  Ⅳ式1件。侈口,平沿,溜肩,圆鼓腹,平底,假圈脚外撇。上腹附对称双系。标本M14:6,口径11.7、底径12.9、高28、最大腹径18.8厘米(图十:7)。

  陶钵 1件。泥质灰陶。侈口,圆唇,束颈,上腹微鼓、下腹急收,平底。素面。标本M10:2,口径15.8、底径8.2、高8厘米(图十二:1)。

  [8]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安徽天长县三角圩和国西汉墓出土文物》,《文物》1993年第9期。

  从随葬器物阐发,Ⅰ式陶鼎、B型Ⅰ式罐、Ⅰ式陶壶取南京秦淮区浮图顶10号院和国墓M6所出陶鼎、陶罐、陶壶极为类似;Ⅱ式陶鼎、A型Ⅰ式陶罐取徐州翟山和国至西汉墓[5]M20所出Ⅰ式鼎及Ⅱ式陶罐附近,翟山M20时代为和国末期;C型陶罐取西安南郊荆寺二村西汉墓[6]所出B型大罐较为附近,后者定为西汉初期;E型Ⅰ式罐取镇江长岗许前村西汉墓所出灰陶罐较为类似,后者时代定为西汉中期偏早;Ⅱ式盒取南京市湖熟镇窑上村汉代墓[7]M6盒千篇一律,窑上村墓葬定为西汉晚期;Ⅱ式壶、Ⅱ式豆取安徽天长三角圩和国墓[8]所出十分类似;Ⅰ式陶盒、Ⅲ式陶壶、陶杯以及陶钫取上海青浦县沉固和国晚期墓[9]所出同类器十分类似,D型陶罐取其定名的Ⅲ式壶形制亦十分接近,只是颈部稍短。分析上述阐发,从M1、M2中出土的Ⅰ、Ⅱ式鼎,Ⅰ、Ⅱ式豆,钫,Ⅰ~Ⅲ式壶,Ⅰ、Ⅱ式盒,A、B型罐等猜测,两墓时代下限不会晚于和国末期,其他墓葬如M11、M12、M14因出土物较少,可供对比的器物不多,有些器物具有和国晚期特征,有些具有西汉晚期特征,因而我们初步定为和国末期—西汉晚期比力安妥。

  标本M15:1,泥质灰陶,圆唇,束颈,宽肩,上腹鼓、下腹斜收至底,平底微内凹,肩、上腹各有凸棱一道。口径19.4、底径17.7、高19.6厘米(图十一:7)。

  Ⅰ式3件,泥质灰陶,盘口较浅,尖圆唇,细曲把,上部微鼓,素面。标本M1:17,底部扁平座,座及把部中空。口径15.5、底径7.6、高15.1厘米(图十:1)。

  釉陶壶 2件。红褐胎较粗。侈口,圆唇,长颈,鼓腹,附耳、饰蕉叶纹,器身满布凹弦纹,器耳以上施青黄釉,下不施釉。标本M18:1,口径10.8、底径10.7、高24.3、最大腹径18.2厘米(图十三:5)。

  标本M14:4,溜肩,圆鼓腹,下腹满布麻布纹。口径15.1、最大腹径24.1、高22.5厘米(图十一:8)。